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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色lead a simple li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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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A曾经疯狂迷恋与B网聊,远在异国的B有大致相同的喜好,光时差这点就令A觉得奇妙。B的spaces爬满A的评论,可B说我有个在北京叫C的朋友,我们无比相爱。
然后B莫名消失。A沮丧,未多久便在虚无的因特网上碰到D。名牌大学的名牌专业,聊天尺度亦大得出奇。D说我很贱曾经与现在都经历过无数次419,A答很好。D说你在恶心我吧,A答没有真的没有。
D亦有恋人,暂且叫E。他们很好,可他们也不好。A有阵子经常和D发手机短信,发到凌晨发到喜悦涨满胸口。A说我们有天会见面的,到时你会给我一次完美的419吗?D答那是必须的。
A还是在现实中碰到F,透过空气的肌肤接触令A觉得真实。A和F决定一场远远的旅行,地点是Z城。A在MSN上跟D说我也恋爱了。D说恭喜,恰巧我和E也要去Z城。于是后来两人游成了四人游,只是D未能给A一场华丽的419,连牵手都没有。
E和D分手时说其实我一直知道A,D问为什么。Z城四人游成为分手的表面理由,E说B的网络空间有A的comments,所以我知道你们是同一类人。E说我的ex—C和B分手了,我不知该兴奋还是悲伤,可C那么好B就是个bitch!!
A跟F分手后在spaces收到B分手的讯息,B写DON'T LOOK BEHIND,A亦觉得日子要好好过。
关于王菲的黄伟文 WYMAN助王菲写过的歌词不多,但只只都可堪推敲。
陆
W自从回家生孩子过后再没和我们出来混,难得有一回把baby塞给婆婆飞奔到夜店门口时却接到电话那头抱歉的哭泣声。所以这次短信发送五分钟后就见她单枪匹马站在我面前,那种未曾爽约的神态还真叫人不爽。 所以,他们人都到齐了吗?
我赶紧拿起手机,从号码list里逐家挨户打电话通知,不得了啦W出院了(- -)不是她要来蹦迪啦而且一个人真的啊骗人是小狗...我和W坐在沙发上等待,看各色穿着紧身衣裤的小屁孩男女打情骂俏地进入酒吧,表情惶然。 W玩弄手里未点燃的烟,然后会心一笑,那姿态..太母性了。
这是一家慢摇酒吧,不过仅限下午场。晚上灯光转啊转转得人头晕,晚上有激情的DJ有JQ的硬式摇滚有JQ的摇滚女郎。我们五人站在中间,闭上眼手拉手围成一个圈,随这暧昧气氛慢慢晃动。 W一个劲地想跟别人说话,似乎很久没这么快乐过。可他们全都听不见,他们只是摇头。他们拒绝交流。
中场休息热得不行,去吧台买了瓶纯生和W分着喝。我笑你今天超正啊一点没妈妈的样子,W却幽怨地望着我的眼睛,过了好久才蹦出六个字---你也二十六了。 等到麻将打到第六圈时,W的手机意料之中地响起。我们目送她上了taxi,然后挥手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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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eamed about you last night,it's a long time that we haven't met each other.you came to me,with Ur usually ambiguous smile.instantly i felt falling down.
we walk together,find there nobody around.i hold Ur hand,never looked it carefully before.you are so noteless to others,but you were my everything ever.
i like you,finally these words came out from my mouse.you appeared not to hear it,and i still regretted behind---why it is like, rather not love?
相信
你问,所以这个世界上你最相信谁?
我笑,你是要我说believe in music吗,虽然我经常从它那得到慰藉与喜悦,但是归究现实生活我仍可以不听歌三个月不会死。 我也不相信自己,对可以理解为不自信。在过去的二十几年光景里我愈来愈了解他,懒惰自私偏执与幻想。某种程度上甚至有点恨,可我还是离不开他我只能一步步修正他,祈求某个清晨在无人街道口与他挥手道别。
不相信无常的世界。不相信贴心的天气预报。不相信情人耳边的话。不相信突然掉线的网络。
可是我毕竟得相信些什么啊,不然生活就显得毫无意义,不然我会变得空洞无声。思前想后没有答案,我记起过去写过的一篇小文,名字也叫《相信》。彼时的我相信那么多,相信简单相信微笑相信感觉相信坚持。可是现在发现那都只是玩笑。
亲爱的---两人中间隔着茶餐厅的桌子,昏黄灯光下我们看不清楚彼此---我想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过去,因为它是固定的因为它不会为谁的意志而改变因为它成了永远。相信过去感动的音乐,相信过去写过的情话,相信过去相信的所有。
伤口
终于决定要说些什么,今天下午我拿定位手机在公司附近的医院测试,看见有人从我面前脸色疲惫地走过,或是漠然坐在花坛边等待消息。那时正好有一阵不小的风刮起,我站在远处举起手机看着他们,突然想重重地深呼吸一下,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眼角流。
是的,我想念爸爸。小时候他背着我来过这个充溢药水味的地方,结束后我们到附近的小饭馆,他问我想吃什么,我大声叫混沌。我是如此开心,早就忘了之前忍着饥饿吃无味的钡餐。之后我们就很少有机会一同出现在这儿,我有成堆的作业他有繁重的家务。妈妈生病,于是他经常一人径直去药店抓药。
我读书时也吃了不少药,胃痛始终困扰着我,直至现在家里还有那些零碎的瓶瓶罐罐。爸爸干活时手被狠狠地划过一刀腿也被无情轧过,可惜这些我都不知道直到某次吃饭他无意提起。我看着愈合的伤口惊恐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那些真的不重要。
我们最后一次站在医院里,是因为外公的病。爸爸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叹息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我给他买的小灵通,叫我拨大叔家的号码。爸爸的眼睛越来越糟,从看不清车站的大钟,到摁不出手机数字键。可是他还是能在人群中找到我,可是他还是会隔三差五地给我打电话。 他问,什么时候回来?
当我与他道别,眼睛耳朵全都被关上,脑子里只重复前一晚电话里他絮叨的话--胃如果还疼就抽空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你也长大了爸爸不可能一直陪你在外面不要吃亏照顾好自己...只是最后的最后我只能低头跪在床边,任他被抬走任周围人的哭泣声把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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